吸电子烟对身体有害吗？研究实际显示了什么

诚实的答案比双方通常承认的都要复杂。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（NHS）用三句话概括了它：含尼古丁的电子烟危害比吸烟小；吸电子烟并非完全无害；我们还不知道它的长期影响会是什么。英国 2022 年的证据综述补充说，从短期和中期来看，吸电子烟的风险只是吸烟的一小部分——同时也说，它无法总结超过 12 个月的电子烟接触情况。

电子烟气溶胶里有什么

看得见的那团烟雾通常被叫作“蒸气”，但它其实是气溶胶——细小的液滴加上气体。里面有：

基础液体

丙二醇（PG）和甘油（VG）被批准用于食品，但这和多年来每天吸入它们是两回事。NHS 把口腔和喉咙刺激、口干和喉咙干，以及咳嗽列为吸电子烟的常见副作用。

尼古丁

尼古丁会让人上瘾，而且不管以什么方式摄入，它都会让心率和血压升高、让血管收缩。NHS 说，儿童和不吸烟者永远都不应该吸电子烟，部分原因是年轻人的大脑还在发育。

香精

电子烟里用到的调味化学物质有成千上万种，大多数只测试过能不能吃，而没有测试过能不能吸。具体的担忧包括：

双乙酰及相关的黄油味化学物质：与工厂工人中一种严重的肺病有关。哈佛的一项研究在检测的 51 种调味电子烟产品中，有 39 种发现了双乙酰。这对吸电子烟的人意味着什么、不意味着什么，见爆米花肺。
肉桂醛（肉桂味）：一项实验室研究发现，39 种补充烟油中，有 20 种所含的肉桂醛达到了对人类肺细胞有毒的水平。
胡薄荷酮（薄荷味）：国际癌症研究机构把它列为可能对人类致癌的物质（2B 类）。

加热产生的副产物

加热烟油会产生新的化合物——包括甲醛、乙醛和丙烯醛，功率越高产生得越多——还有来自线圈的少量金属。一项实验室研究发现，电子烟蒸气中的有毒物质水平比香烟烟雾低 9 到 450 倍。

对呼吸系统的影响

症状：NHS 把咳嗽和气短列为吸电子烟的常见副作用。从大规模人群数据来看，情况没有常说的那么一清二楚：美国的 PATH 研究发现，在排除了过去吸烟的影响之后，只吸电子烟基本上和喘鸣或夜间咳嗽没有关联，而只要吸香烟就有关联。

免疫细胞：一项实验室研究发现，电子烟蒸气冷凝物会杀死人类肺部的巨噬细胞，并削弱它们吞噬细菌的能力；不含尼古丁的冷凝物毒性较小，但仍有影响。作者指出，还需要在人身上进行研究。

未知的部分：COPD 和肺癌这类疾病要几十年才会发展出来。我们还不知道吸几十年电子烟会不会让它们以值得重视的比例出现。见电子烟对肺有什么影响和电子烟的副作用。

对心血管的影响

不管以什么方式摄入，尼古丁都会让心率和血压升高、让血管收缩。除了尼古丁之外：

短期的血管变化：2019 年一项针对 31 名健康不吸烟者的研究发现，吸一次不含尼古丁的电子烟，就会暂时损害血管功能
对改吸电子烟的吸烟者来说，方向是反过来的：一项随机对照试验发现，从香烟换成电子烟后一个月内，血管功能就有所改善

吸电子烟的这些短期影响，几十年后会不会导致心脏病，目前还不知道。见尼古丁对心脏的影响。

口腔健康

口干是吸电子烟的常见副作用，而口干对牙齿和牙龈不好。关于吸电子烟和牙龈疾病，目前仍然缺少好的长期研究。

减害的背景

对于不吸电子烟就会吸烟的人来说，完全换成电子烟几乎可以肯定能大大降低健康风险：英国的综述发现，与吸烟者相比，吸电子烟的人接触到的与癌症、呼吸系统疾病和心脏病有关的有毒物质明显更少。我们的电子烟与香烟的对比逐项做了比较。

但减害的理由只适用于电子烟和香烟之间的比较。对从不吸烟的人来说，开始吸电子烟会增加原本没有的风险。对吸烟者来说，换成电子烟能降低风险，但不能消除风险——NHS 建议最终也要把电子烟戒掉。

常见问题

吸电子烟伤肺吗？

可能会有一定程度的伤害。NHS 把咳嗽、喉咙刺激和气短列为常见副作用，实验室研究也显示，电子烟蒸气会伤害肺部的免疫细胞。它的危害远小于吸烟，而长期风险还不清楚。

不含尼古丁的电子烟安全吗？

更安全一些，但不等于安全。不含尼古丁的气溶胶里仍然有丙二醇、甘油、香精和加热产生的副产物，而且一项研究发现，健康的不吸烟者吸一次不含尼古丁的电子烟，血管功能就会暂时受损。

吸电子烟和吸烟相比怎么样？

吸电子烟接触到的有毒化学物质少得多，水平也低得多。它的危害比吸烟小得多——不过吸烟本来就是一个很低的标准。

二手电子烟的接触呢？

呼出的气溶胶含有尼古丁和细小颗粒，但水平低于二手香烟烟雾。不在孩子身边、不在和别人共处的封闭空间里吸电子烟，仍然是明智的做法。

我该从吸烟换成吸电子烟吗？

如果你吸烟，又没能用别的方法戒掉，NHS 说电子烟是最有效的戒烟工具之一，危害也比吸烟小得多——但最终也要以戒掉电子烟为目标。如果你不吸烟，就没有任何健康上的理由去开始吸。

有些电子烟比别的更安全吗？

尼古丁越低，依赖越少；功率越低，加热产生的副产物越少。避开已知含有双乙酰或肉桂醛的口味，可能会降低呼吸系统的风险。从正规渠道购买——在英国，就是受英国安全法规管辖的产品。没有哪一种电子烟是完全安全的。